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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游记(连载四)  

2010-02-26 20:52:5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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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卢克索的夜晚与白天(上)

开罗时间2009年1月28日晚上,我们来到了开罗火车站。火车站环境不好,没有候车大厅,进站后直接到月台上等候。月台上有一排排石头靠背椅,因为不分班次进站,几乎没有空座位了,所以西卡告诉我们十号车厢停靠的位置后,大家就各自散落到零星座位上去了。埃及人很友好,不知道让座,却会对你殷勤地笑。想起西卡的话,十三亿人的财神爷嘛,看来埃及人很有国家观念,不像我们的国人,总说:“老板收钱,关我什么事?”

我和梦九总算找到了一个靠边的座位,自从在广州机场受挫以后,梦九找回了自己现在的位置甘居人后了。落座以后,我突然发现,梦九的旅行箱底破了一个洞。这还了得!才出来三天,怎么拖得回去?其实26号早上出门时我就发现他拖的是一个十多年前他出国访问考察用的塑料箱子,上面还有一些没有撕干净的代表团标签。我说,你怎么带这个箱子呀?他说,你说要带小的,只有这个最小,你看,比你的还小哩。我说,塑料箱子很重,而且这么多年一定老化了。他说,不会的,这是好箱子,到了机场我会去打包。如今,果然,下飞机时因为包扎着还是好好的,估计是昨晚、今早或刚才装卸车时被挤压破的。怎么办?一看时间,离开车不到一小时了,西卡刚才和阿冰来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大瓶矿泉水后就消失了,估计到车站附近喝咖啡去了,车站附近晚上都是卖小吃的呀,到哪里去找西卡当翻译?于是我吩咐梦九照看行李,我拉起杨思聪就到车站门口扯起喉咙喊:“阿冰!阿冰!西卡!西卡!”

思聪是个好朋友,每到关键时刻他总会挺身而出。第一次是二十年前在北京,也是以为得癌症了,一声“思聪救我”,他就向学校借了三千块钱千里迢迢跑来陪我检查病。第二次是在长沙,第三次、第四次是在哪里记不得了,反正属于“不思量,自难忘”、且又不分性别的铁哥们,他真的从来也没有对我怜香惜玉过,走哪儿都是实行AA制,而这,正合我的胃口。他说他上山下乡在四川大竹林场和十几个山下的梁平本地知青打架,绝对不虚场合,拿着砍刀绝对是满山乱砍,很有李白吹牛说“杀人红尘里”、“十步杀一人”的气魄,可很多时候我们一起出差上课,他都会说“我身体绝对没有你的好”,然后就心安理得地让我在前面为大家打前阵。后来他说我每次都为国家节约去住便宜旅馆,而他是不上三百块钱的标间绝对不住,哪怕报不了帐,于是我们就分道扬镳了。不过虽然我们平生支持和打击最多的对象都是对方,但我们都相信会终身不相背弃,再说,打击了别人也会有麻烦的啊。这就应了一句格言总结的:“你最大的两个敌人就是伴随你终身的朋友和你自己。”

总算找到西卡了,他带我们去一个商店买到了一只中国制造的帆布旅行箱,花了140埃镑,拖起来很轻,比先前的大多了,划算。我让西卡去讲价的时候思聪在旁边一个劲地聒噪:“绝对划得来!绝对比国内还便宜!”我说:“又是绝对!你怎么帮卖家说话?”他又把眼睛鼻子嘴巴笑成一个疙瘩说:“他绝对听不懂。”

我把梦九的东西转放进去后,箱子还空很多,我说:“这个箱子绝对比你原来那个结实。可以把你那套提了几天的西装放进来嘛,绝对不会褶皱。”唉,被思聪潜移默化了!梦九从重庆出发时就用一个西服套子挂上一套当年出国的西装用手举着走,我说“干嘛不带休闲服呀”,他不搭理我,我知道我们的箱子都太小,挂着的西服会褶皱,但我也两手不空,只好任他每天就这么举着走。也有团友悄悄问过我:“你老公手里举的是什么东西呀?”哼哼,明知故问。我说:“你猜吧!”当然不会再有下文了。

我觉得梦九和我们出来旅游也有些委屈他了,堂堂一个正厅级的局长,过去在嘉陵摩托、建设雅马哈和长安集团检查工作时那个场面之火爆啊,过去走南闯北一定是有秘书帮忙拉箱子、提西服的啰,可如今真是虎落平坝。好在他自我心态调整得还不错,加上我和他结婚八年来一直对他进行的平民化培训和退休人员低调态度教育也比较有成效,所以他对我的经院式唠叨一般采取沉默并接受的态度。这真的也要感谢张良、韩信以及我们那些既当过共产党俘虏、又当过国民党俘虏的的父辈们,个人在权威面前最大的保全竞争法则,就是隐忍以求得和谐。不过我还是感到有些内疚,但口头上依然反复强调咱们老年人要尽量做到照顾好自己,免得给别人增加麻烦之类等等。

去卢克索的火车按时到达,两人一间包厢,沙发边有两个折叠小桌子,有洗手盆,门后有穿衣镜,沙发座位收进去,再放一个下来就成了上下铺床,一个不锈钢梯子一搭就上下自如了,设计比中国的软卧要科学多了。安顿下来之后就吃晚餐,已经快九点钟了。一个乘务员大约是个欧洲血统人,不算很年轻,但手脚麻利得很,十个房间很快就搞定。他看见我有红红的草莓就顺手拿了一个放在嘴里,然后用听得懂的中国话说:“谢谢,你很漂亮。”我当即就给了他一瓶风油精。出发前我带了二十瓶风油精准备送埃及人,领队阿冰说:“为什么不带清凉油?清凉油才五毛钱一盒。”我说:“风油精要两块钱一瓶呢。”结果埃及人似乎更熟悉“清凉又”,他们把“油”读成了去声,因为我每次出示风油精,看到他们犹豫的眼神就会用手指在额头上抹抹,然后说:“清凉又!清凉又!”

1月29日清晨,吃过早餐以后,火车抵达卢克索。下车前按领队提示每人给包厢乘务员1美金小费表示感谢。

思聪、景兰、达武和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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