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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达武的博客

 
 
 

日志

 
 
 
 

转载西南大学樟树林论坛所载邱道宏的作品,谢谢我的同  

2009-04-15 00:17: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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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缔造我的大学之何圣伦——


《当代文学中漏掉“茅盾文学奖”的课堂》

      凡是上过何圣伦老师课的人,都知道他的厉害。所以当我们在现代文学(下)的考试前,有不少人在背后狠狠地瞪他,然后在心里嘀咕“终于摆脱了束缚”。我告诉他们下学期的当代文学仍然是他教,这时他们已不再像先前兴奋了。
      何老师的课堂,总是最安静的,也是到的最齐的。遇上其他老师的课,辅导员刚转身,就有人从后门溜走了。何老师总是早早地就来到教室,亲自监督值周班委点名,凡是迟到和无故旷课的,都要受到他的惩罚。处罚的层次也是很讲究的,一般情况下对成绩好的同学的处罚就是写一篇8000字的论文,对于那些成绩差喜欢调皮的人就只能抄写小说了。每次讲课之前,他总爱问学生一些问题,大都是这周读了什么作品,并让他们讲出所读作品的故事梗概。当然,也总是在第一节课后检查学生写的读书笔记,直到第二节课的大半节课都是讲评谁谁谁的论文写得好,谁谁谁该从什么地方去改进。他总是那么不厌其烦的批评后进生,凡是没有写读书笔记的学生,下课之后自己就必须到他那里去说明情况,否则处罚是要加倍的。若是问起学生读了什么书,回答有些吞吞吐吐,那么何老师的眼睛倏地眯成一条缝,用右手食指远远地指着这位同学,说出六个字:“抄小说,一万字。”下一次课首先落实的就是处罚兑现情况。在现代文学快要结束的某节课堂上,他自我解嘲地说,同学们,我如果现在不对你们严格一点,你们回到家乡去了就要误人子弟,那样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所以我必须对你们严格。
      和何老师的严格比起来,他的和蔼可亲也同样让人觉得可爱。如果说“长不像冬瓜短不像葫芦”不是一句骂人的话,我非常乐意用这句话来形容我的这位老师,他走路的姿势像极一只肥胖的企鹅,胖胖的身子在平地上走着显得无比的艰难,腆着肚子总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以为他不是用脚在行走,而是用两只船桨似的手一直在一前一后的划呀划的。没评上副教授之前,他常常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闯进教室,因为那时他还骑着一辆踏板摩托,估计是怕春风吹乱了他的发型。每次走进教室,他总习惯狠狠地将书包向讲台上一扔,轰隆的响声之后教室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课余不检查作业的时候,他很愿意走到同学之间,与大家沟通。常常给我们谈苗寨、讲民族风情。听以前的师兄师姐说过,他博士课程是做的与苗族有关的研究,因此他在给我们讲沈从文的时候足足讲了两个月。有人向他反应情况说时间耗得太多,只怕学期结束讲不完了。他就在课堂上狠狠地批评这位学生,大学就是这样,没有既定的模式,老师在课堂上只起一个引导作用,更多的是需要你们去自学。所以当代文学讲到“十七年时期文学”时,花去了半个学期,连茅盾文学奖中的一些重要作品只字未题。我把它理解为是需要自学的部分,所以在茅盾文学奖的了解和阅读,我绝对不比其他同学少。记得那时虚荣地想和老师走得更近些,将自己的文章拿给何老师看过,他总是给我肯定,并在课堂上表扬我很勤奋。后来写作有了一些成绩之后,回头来翻看大一的那些东西,自己顿时觉得有些脸红,但此时老师那些鼓励的话语又一次传进了我的耳畔。我知道,是那一次一次的鼓励才有了之后的成绩的。

恩师,缔造我的大学之周维群——

《人生中最难忘的“大学课堂”》
  
      凭着对文学的爱好,我选择了西南大学文学院,也是凭着对文学的爱好,注定要与这样一位老师建立很好的朋友关系。在西南大学文学院,已有不少文学青年为这位老师留下文字,诸如“三板老师”,就是学生对她的评价。她就是我的写作老师,周维群女士。
      如果走在西南大学的校园内,你一准以为这位老太是后勤集团的工人,或者是一位乡下学子的母亲。她的报告文学在以前的四川省曾一度引起较大的反响,在恢复高考时,她进入了西南师范学院,毕业留校执教至今。几十年的光阴过去,先前长发飘逸的才女已经变成满头银发,她就在这所大学里守望着,守望着一拨又一拨的学子的到来,然后又离开。
      听一个去过她家的文友们说,当时周老师的女儿还在外地念书,而她的老公已经从学校后勤集团下岗,整个家庭的重担就落在了她一个人肩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的写作课已经上完了,但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那位矮小的母亲的形象。周老师常常是第一个到教室的人,见到学生走进教室,便和学生微笑点头,并不说话。仿佛在生活面前她出了微笑,根本没有什么可说。她的课堂没有太多的互动,她就像母亲在给孩子们讲故事,不厌其烦的一句一句的讲着别人的故事。听到文友们说的这些话,又想起老师的音容笑貌,我特地在第二天去旁听了周老师的课。
      我挑教室的角落坐着,没发现我的时候周老师仍然很耐心的给学生们讲着别人笔下的故事,后来发现我之后,她的神情里有些激动。我并没有去认真的听她讲的那些故事,我只是在一旁静静观望老师的教态。老师有些不自然了,其实此时我就感觉到她想自己的母亲一样在看着自己的儿子。下课之后,我上前去和老师打招呼,老师红着脸问我,怎么来听她的课。我说很想继续接受老师的教诲。此时她哈哈大笑起来,说:“你快别这么说了,我的作家同学,你一定比我讲得好,下节课教给你了。”老师见我有点难为情了,便转移了话题。直到上课铃声响过之后,才继续教授。我回到角落里坐着,老师用眼神向我示意,然后对着同学们说,今天教室里多了一位同学,是谁谁谁,然后大势地夸奖了我一番,接着便继续讲课了。这节课讲的是写作主题的提炼,之后讲了两篇范文,其中讲到了我的一篇小小说,这是我一生最难忘的一个课堂。
      又忆起大一的时候,我做着文学梦,很勤奋的把大部分课余时间花在读书和写作上。大一下开学不久,我便把自己写得还算满意的一些作品,一共十四篇钉成小册子,拿给周老师,让她帮我提点意见。没想到的是,在第二周上课的时候,老师将小册子还给了我,几万字的小说她一篇没落下全读完了,并添了几页纸,对每篇文章都写了大段大段的评语。这让我到现在一直都被老师的劳动感动着,快毕业的时候,本来想把自己的作品集《从大山里走来》亲自送到老师手上,并感谢老师的鼓励和教诲的,但最终只是让高飞和晓芝帮我带过去了,我在几天后给老师打了个电话,表达了我的歉意。老师那慈母般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一直笑个不停,还说着一些感谢的话。其实,要说感谢的是学生,老师,您辛苦了。

恩师,缔造我的大学之黄大宏——

《身后跟着一群花痴的“副院长”》

      有学生曾写过这样一段话:如果文学院有什么会议或活动,人群突然骚动不安起来,不用问,那是大宏来了;如果某节课,台下的美少女大声尖叫的话,不用问,那是大宏换了件衣服来上课(哪怕是普通衣服);很多小姑娘见了他便脸红心跳,说话结巴,晚上辗转反侧想着下次课去问他什么问题才好;女学生们为了让他记住自己,发了疯似地泡在唐宋文学的诗词里,有很多人期末考试差点拿了满分(但卷面分是要扣的)……
      这位身后常常跟着一大批花痴的老师,2003年从陕西师范大学博士毕业后到西南大学文学院任教,我们是2004年进入西南大学的,那个时候西南大学刚启动引进高材生的计划,先秦文学的师资不够,只好让这位研究唐宋文学的老师给我们讲起了先秦文学,接着还给我们讲了秦汉文学。在这种情形下认识了这位儒雅帅气的老师。我深信大一时的先秦文学是我学得最认真的,但是最终我还是没逃掉先秦文学的补考。
      我们毕业的时候,黄大宏老师已经成了文学院的副院长。已不记得他在全校出名是什么时候了,但记得刚出名时,他只是以帅著称,但后来很多对中年男人不感兴趣的小女生也慕名而来,他们喜欢上了副院长的儒雅、才学和处世。这恰好是他为这些花痴找得一个不错的痴的理由。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大多数人觉得听讲座怎么的也得听北大、复旦的名师的,因而学校一旦请来名师做讲座,如果进了教室就休想走得出来,水泄不通中也足以见证了学生的好学。至于本校的老师开设讲座,下边有一半的人就已经很赏光了。大宏也常常被学生社团请去做讲座,但他的讲座是一个例外,一点不比外校来的名师逊色。当然,这之间大都还是女生。在一次聚会上,甚至还听人说,某班一女生,很多课都没上过,但后来她习惯了做一名旁听生。在她刚学完唐宋文学后,但为了大宏,她又来学唐宋文学。四年里她学了近三年的唐宋文学,后来居然考了黄大宏的研究生。

恩师,缔造我的大学之李达武——

《喜欢坐在课桌上讲课的老太》

       对于李达武老师的记忆,是我回忆大学生活中最难忘最深刻的一部分。
      和我们很多老师的经历相同,达武老师都是经历了“知识青年下乡”的年代的。在恢复高考之前,她曾是万县地区文艺骨干,唱歌跳舞绝对一流。在校园里远远见着一个染着红头发的青年女性,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的,像一个军人模样的人,你上去叫她达武老师,她准应声。其实我的形容并没错,50多岁的达武老师,看起来就像一个青年,时尚、青春、有朝气。
      达武老师是一个很有个性的老师,这种个性造就了她非凡的人格魅力。也正因为此直至她年过半百之后,才从一位讲师变成一位副教授。或许是受中国儒家传统思想熏陶太久,与权贵之间总是水火不容的她,情愿把自己锁定在与学生的互动之间。常常和同学谈到达武老师,很多人最先想到的就是她从来不会规规矩矩地站在讲台前边。她在教室里有固定的位置,上课的第一天就说好了的。达武老师的位置是第一排中间的几个座位,事先说好这几个位置不要坐人,待上课铃声响过之后,达武老师就拿起教材,有时也不用教材,翘着二郎腿,踩在椅子上,坐在第一排空着的课桌上。一堂又一堂生动的课就这样开始了。
      达武老师知道在我们那群学生中,毕业之后大都会走上教师岗位。所以,达武老师在教学中尤其注重学生的教学实践能力的培养,她将自己的“快乐教学法”带入课堂,并传给学生。用她的话说,让学生在学习中快乐,在快乐中学习,这样的结果往往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达武老师是在我们大二的时候任唐宋文学课程的,她认真的把玩着唐宋诗词的韵律,根据自己的音乐天赋,给诗词谱曲,然后很有感情的用她那浑厚的女中音给我们在课堂上演唱。在课堂上还教会了我们诸如《月满西楼》、《水调歌头》和《春江花月夜》这些名曲,让我们一遍又一遍地在教室里唱着。下课的时候,隔壁教室的同学都趴在我们窗户门口看,后来我们教室里就多了一些不认识的人来听课。
      到了大二下的时候,记得每周的第一节课达武老师都要花大半节课的时间,让三五位同学上讲台模拟教学,为全班同学讲解即将要学习的诗词。作为一个后来没有走上教学岗位的学生,教学实践并不让我刻骨铭心。我选将的是杜甫的那曲《登高》,当我讲完之后,达武老师和往常一样,走上讲台对前边几位模拟教学的同学都一一做了简单的评价。而达武老师并没对我的讲解本身做过多的评价,而是将我所讲解的内容——时下奉节的现状和三峡移民中的一些问题(老师称其为忧患意识),与杜甫联系在一起,并让我好好地写作。当时,班上只有我一个长期坚持写作,对于写作边缘化等问题,达武老师的那些评价和鼓励让我铭记于心。之后,达武老师和往常一样,从挎包里掏出一把糖果。走到讲课的几位同学桌位前,一人送上两颗糖果。也常常给学生送糖果之后回到讲台上,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继续讲课。
      我们大二的时候,年近花甲的达武老师的人生达到了最辉煌的顶端。也可以说我们见证了这位老师人生最辉煌的时候。这年,达武老师走进了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演播大厅,一时在学校引起了轩然大波。达武老师到《百家讲坛》栏目讲学,是由心理学院一学生推荐去的,这是开《百家讲坛》先河的事,以前都是栏目组到全国各大高校到处去寻找老师。达武老师的课堂是活跃的,所以在《百家讲坛》录制节目的时候,她按照自己一贯的讲法,将李清照的词用自己的音律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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